朱竹清眉頭一皺,終于開口了。
“什么叫偷偷摸摸,戴沐白你說話別這么難聽!”
“至于我和王罡做了什么,我沒必要向你解釋,總之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,王罡也沒有!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都是清白的?放屁!”
“都這種時候了,你居然還敢說你們兩個沒做對不起我的事,那你手里的金箍棒難不成是王罡免費送給你的嗎?”
“如果不是你出賣自己的賤軀,姓王的會乖乖把金箍棒送到你手里?”
戴沐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朱竹清不解釋兩句也不行了。
戴沐白侮辱自己,朱竹清可以忍。
但冤枉王罡就不行。
“戴沐白,這根金箍棒是我租來的,聽清楚了嗎,是租,而且我也付過今天的租金了!”
“付租金?付租金付到床上去了是吧?”
朱竹清無比認(rèn)真的解釋,讓戴沐白在憤怒之余忍不住想笑。
“朱竹清,做過就算了,遮遮掩掩的可不是你的風(fēng)格!”
看到戴沐白依舊不肯相信自己后。
朱竹清深吸一口氣,繼續(xù)講道:“戴沐白,我都說了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!”
直到現(xiàn)在。
朱竹清依舊鐵了心的認(rèn)為自己和王罡最多算是切磋,并沒有發(fā)生真刀實槍的戰(zhàn)斗。
因為是她親手替王罡穿戴上了‘黯然銷魂罩’這件裝備。
有此罩隔絕,王罡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!
所以單純的朱竹清鐵了心認(rèn)為自己和王罡無事發(fā)生,但戴沐白卻不這么認(rèn)為。
“你閉嘴,不要再解釋了,因為解釋就是掩飾!”
“連走路的姿勢都和之前大相徑庭,你當(dāng)我戴沐白這么多年的窯子是白逛的,連這點兒差異都看不出來嗎?”
“總之就一句話,你已經(jīng)不配做我戴沐白的女人!”
戴沐白像看垃圾一樣,對著朱竹清比了個中指,然后就仰天大笑的自言自語起來。
“枉你朱竹清進(jìn)入學(xué)院后,我戴沐白還為你循規(guī)蹈矩了這么久,從今天起老子要徹底解放、做回自己!”
聽到戴沐白終于親口承認(rèn)自己逛過青樓后,朱竹清內(nèi)心的鄙夷更加重了幾分。
“哼,垃圾!”
朱竹清對著戴沐白冷哼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要往回走去。
戴沐白兩眼一瞇,突然對著朱竹清發(fā)出一聲厲喝。
“朱竹清你站住,本少爺說過讓你走了嗎?”
“想走也可以,先找個地方把王罡對你做過的事情,也讓我從頭到尾的對你做一遍!”
“否則,你今天休想全身而退!”
朱竹清俏臉頓時一紅,羞憤叫道:“戴沐白,你別胡攪蠻纏,王罡對我做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做到?”
“他為我親手打造了黯然銷魂罩,你有這個本事嗎?”
“哼,我戴沐白才不管什么黯然銷魂罩,你只管把王罡對你做的事情全部向我交代清楚!”
“那本少爺自然會模仿王罡對你也做上一遍,否則無法證明你們二人清白!”
戴沐白正對朱竹清提出無比過分的要求。
朱竹清還沒開口應(yīng)答,一道銀鈴般的嘲諷聲突然在場上響起。
“喲,還證明清白,本小姐倒想看看,你是怎么讓竹清證明自己清白的!”
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。
戴沐白和朱竹清循聲一望,只見來人正是寧榮榮。
小舞怕朱竹清和戴沐白懷疑自己通風(fēng)報信。
所以她雖然也來了,但躲在附近沒有現(xiàn)身。
“寧榮榮!”
看到寧榮榮突然出現(xiàn)后。
戴沐白兩眼一瞇,內(nèi)心的火氣更大了。
如果說在史萊克學(xué)院中,戴沐白最討厭的男人是王罡,那最討厭的女人就是寧榮榮了。
王罡和戴沐白的未婚妻朱竹清疑似有不可詳細(xì)描述的關(guān)系,戴沐白現(xiàn)在厭惡對方自不用說。
而寧榮榮同樣也仗著如意金箍棒,差點敲死戴沐白的二弟。
讓戴沐白在眾人面前嚇到尿褲子,成為了他一生的污點。
看到戴沐白不說話。
寧榮榮一拉朱竹清的右手,招呼道:“竹清,我們走!”
這下戴沐白急眼了,捏著拳頭繼續(xù)大叫:“站住,我讓你們走了嗎?”
寧榮榮聞言,停下腳步轉(zhuǎn)過身,面露不屑的打量了戴沐白一眼。
“咋地,不讓我們走,難道還想跟我們姐妹兩個練練?”
“對了戴沐白,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之前為了保護(hù)自己的二弟,跪在地上哭鼻子時對我許下的的承諾了?”
說著,寧榮榮就揮舞起了手里的金箍棒。
這畫面讓戴沐白瞳孔立刻一縮,宛如一大盆冰水澆灌在頭上一般。
“該死的!”戴沐白在心里暗罵一聲。
因為一時沖動。
他差點忘了寧榮榮和朱竹清,可以出賣自己身體來從王罡那里換取如意金箍棒。
所以他空有一身三十七級的戰(zhàn)魂尊修為,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這兩個賤人的對手了!
“寧老大!”
為了不讓自己的二弟再度陷入生死危機。
戴沐白立刻就賠著笑臉對寧榮榮點頭哈腰起來,一張臉變得簡直比唱戲的還快。
寧榮榮沒空搭理宛如小丑一樣的戴沐白,而是指著戴沐白對朱竹清講道:“看到?jīng)]有,竹清!”
“以后姓戴的要是再敢對你張牙舞爪、鬼哭狼嚎,你就用你手里的如意金箍棒狠狠地教訓(xùn)他!”
“我知道了榮榮,謝謝你及時趕來!”
朱竹清對寧榮榮道了聲謝,然后就扭頭看向戴沐白。
“戴沐白,我和王罡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!”
“王罡此刻就在房間,不信我把他叫出來,然后你自己當(dāng)面問他!”
說著。
朱竹清也不管戴沐白同不同意,就開始沖著王罡的房間大聲呼喚。
“王助教,王助教你好了嗎,麻煩你出來解釋一下!”
“來了!”
王罡聽到朱竹清的喊聲后,立刻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。
只不過王罡出來的似乎有些急,不僅是腰間的褲帶沒系好。
就連上衣也是一邊出門,一邊往光溜溜的身子上面套。
戴沐白看到這一幕,然后再扭頭看看朱竹清,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了。
“你們剛才的對話,我在屋子里都聽到了!”
王罡搖搖頭,然后用責(zé)備的語氣對戴沐白講道:“沐白兄,你怎么可以污蔑竹清呢?”
“我王罡以玉大師特聘助教的名義發(fā)誓,竹清絕對是清白的!”
聽到非親非故的王罡,居然肯用發(fā)誓來為自己的清白正名后。
朱竹清內(nèi)心感動之下,也慌忙對戴沐白講道:“還有我,我也可以證明王罡是清白的!”